第(2/3)页 他的双拳因反复的撞击而变得血肉模糊,鲜血淋漓,直到他筋疲力尽,才瘫倒在车座上。 他狠狠地搓了搓发麻的脸皮,仿佛想抹去刚才的耻辱,随后又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。 牧嘉豪清楚地意识到,能被尤利西斯如此恭敬对待的人,绝非等闲之辈,必定是背景深厚,地位显赫的超级豪门子弟。 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,他不禁感到无比可笑。 他竟然大言不惭地声称沃尔图里家族是为了他才准备庄园,甚至还撕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扔给对方,仿佛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。 他像个小丑一般表演的时候,陈玉娆和那个人是怎么看的他?估计觉得他是个大傻X吧! 所以尽管对方将他比作一条野狗,当众撕下他的脸皮并肆意践踏,但他的反应又何尝不像一条在路边狂吠的野狗呢? 别说牧嘉豪这种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委屈和羞辱的濠江顶级大少,即便是普通人,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经历这样一场社死现场,公开的处刑,也足以让心态彻底崩溃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甚至羞愧到想要自我了断。 说真的,对于骨髓里都刻满了傲慢和体面的牧嘉豪来说,王长峰这种无视和蔑视的态度,远比直接让沃尔图里家族的人一拥而上,将他活活打死更加残忍。 这种精神上的摧残,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绝望。 牧嘉豪双眼赤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质问:“福伯,你刚才为什么要拦着我表明身份?” “我就不信尤利西斯知道我是牧家的人,还敢用那种态度对待我!” 牧嘉豪竟然对牧福都失去了尊敬,平时他可不敢。 这说明他已经失去了理智。 福伯同样心中憋闷,此时牧嘉豪不仅不反思自己的问题,反而想把责任推到他头上,这让他感到十分不快。 毕竟他福伯好歹也是一位堂堂换骨境的先天高手,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受人敬重的存在。 若不是牧家对他曾有深重的恩情,他本可以逍遥自在,何必在这里受这份气? 因此,福伯的语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恭敬,带着几分冷硬回应道:“少爷,我拦着你,完全是为了你好!” “你仔细想想,我们牧家与沃尔图里家族的合作,主要集中在进口红酒这一块。” “可红酒产业对他们来说,根本算不上核心业务,充其量只是边缘产业之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