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也幸好夜已深,除了执勤站岗的,两人一路并没有遇到什么人。 简单的小院落,与京市的大别墅根本无法相比。 被周砚笙放下,秦卿的高跟鞋好巧不巧的卡在了院子的砖头缝里。 险些摔倒。 掏钥匙开门的周砚笙似乎背后长了眼睛,稳稳的拉住了她的胳膊。 “谢谢。”秦卿有些丢人的道谢。 周砚笙不语,只是蹲下身,握着她的脚踝,轻轻拔出了细小的鞋跟。 “建议明天穿平跟鞋。” 话落,开门,开灯,提行李进门。 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。 也没有多说一句话。 黑暗中,秦卿只觉被周砚笙握过的脚踝处隐隐发烫。 周砚笙径自走向厨房,接水,烧水。 出来时带了一个袋子。 “这里我不常住,没什么吃的,你先将就一下。”他将袋子递给她。 秦卿还愣在客厅里,看着家徒四壁的小平房。 闻言,匆忙接过袋子,是一袋压缩饼干。 她皱眉。 看着就喉咙发紧。 “夜里怕冷的话,柜子里有新被子。”周砚笙没有多说什么。 转身,走到门口,“我会尽快打报告——离婚。” 说完,走人,关门。 不给秦卿说话的机会。 秦卿终究没有吃那一袋压缩饼干。 不是咽不下,是打不开。 勉强喝了两口水,和衣在硬板床上躺下。 长久没住人的床铺,透着湿气。 连被子盖在身上都嫌重。 这是她来家属院的第一晚。 很狼狈。 秦卿,坚持住! …… 秦卿睡醒时,已经到了晌午。 没有人叫醒她。 他也没有出现。 好饿…… 她下床。 客厅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饭盒,一个尼龙袋,下面似乎压着一张纸条。 他,来过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