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血鹫脸上的疯狂与狰狞,凝固了。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最强一击,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。 他想动,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。 他低头。 看见自己那身坚不可摧的血色重甲,从眉心正中,到胸膛,再到小腹,出现了一条细不可见的白线。 他的护体真气,在那道刀光面前,脆弱得如同薄纸,连一丝阻碍都未能形成。 “这……是……” 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 喉咙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漏风声。 他看见陆远收刀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只是劈开了一根挡路的木头。 长刀归鞘。 “咔。” 一声轻响。 这声轻响,如同一个信号。 血鹫的身体,猛地一颤。 他眉心处的那条白线,开始向下蔓延,一道血痕从中渗出,越来越宽。 从眉心,到鼻梁,到嘴唇,到下巴,再到喉咙…… “噗——” 血鹫的身体,沿着那条笔直的中轴线,缓缓向两侧裂开。 滚烫的鲜血与破碎的内脏,如同决堤的洪水,喷涌而出,洒满了地面。 两片对称的尸体,摔落在地。 那双到死都圆睁的眼睛里,充满了荒谬与不解。 陆远的身后,一道长达百米的恐怖刀痕,深深地刻印在大地之上。 刀痕平滑如镜,深不见底,仿佛将整条街道都斩成了两半。 全场,一片寂静。 无论是城门口的叛军,还是远处屋顶上观望的隐龙卫残部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,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如神魔般的一幕。 那个刚刚还威压全场,如同魔神降世的半步宗师。 就这么……被一刀劈成了两半? “铛啷。” 一名叛军士兵手里的长矛,从僵硬的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 这声音,像一个开关。 “铛啷!” “哐当!” 兵器落地的声音,此起彼伏,迅速连成了一片。 那些悍不畏死的叛军,看着那个站在街道中央,缓缓转过身来的身影,看着他那双漠然的银白色眼眸。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彻底击溃了他们所有的战意。 他们丢盔弃甲,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,只想离那个魔神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 城门口,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