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千刀万剐般的剧痛,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碎。 可同时,一股精纯霸道的庚金之气,也在他的丹田内迅速生成,修复着被煞气破坏的躯体。 破坏与新生,在他的体内达成了一种恐怖的平衡。 陆远眼中闪过一抹狠色。 他非但没有压制这股煞气的侵入,反而放开了对身体的控制,主动引导着那股冰冷的洪流,冲刷自己的四肢百骸。 “啊——” 他终于没忍住,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。 全身的大筋,在这股狂暴能量的刺激下,开始剧烈地痉挛。 他能听到自己身体内部传来“噼啪”的爆响,那是筋膜被强行撕裂的声音。 然后,在那股新生的庚金之气滋养下,断裂的筋膜又开始以一种更坚韧的方式重新愈合,连接。 崩断,重组。 再崩断,再重组。 这个过程带来的痛苦,远超之前与血浮屠的厮杀,也远超箭矢贯体的那一刻。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拉扯的弓,在断裂的边缘疯狂试探。 林知念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陆远,手足无措。 她想帮忙,却根本无从下手。 她只能跪坐在旁边,用颤抖的手,一遍遍擦去陆远额头的冷汗和嘴角的血沫。 “没事的……会没事的……” 她哽咽着,不知道是在安慰陆远,还是在安慰自己。 陆远已经听不到她的声音了。 他的全部心神,都投入到这场身体内部的战争中。 他要借着这古战场百年积怨所化的煞气泉眼,借着这足以让宗师都神魂俱灭的绝地,完成一次脱胎换骨。 冲击【易筋境】! 时间,在无边的黑暗与痛苦中流逝。 不知道过了一天,还是两天。 陆远的嘶吼渐渐停歇。 他蜷缩在地上,身体不再抽搐,像一具被掏空了的躯壳,一动不动。 他的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。 若不是胸口还有极其轻微的起伏,林知念会以为他已经死了。 这两天里,她不眠不休地守着。 深渊底部的寒气能冻僵骨髓,她只能紧紧挨着陆远,从他身上汲取那一点微弱的余温。 她渴得嘴唇干裂,只能伸出舌头,去接崖壁上渗出的、带着腥气的冰冷水珠。 她饿得头晕眼花,视线里出现了重影,也只是咬着牙,挪动身体,挡在陆远身前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黑暗中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。 这个昔日的千金小姐,此刻像一头守护幼崽的母狼。 又过了一天。 陆远的身体,已经像一尊被黑泥和血痂包裹的雕塑。 林知念的意识也到了极限,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 就在她即将昏过去的时候。 头顶上方,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“窸窸窣窣”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