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远在地窖里休养了三天。 他身上的伤口,在金疮药和自身强悍气血的作用下,开始缓慢愈合。 那些被毒雾腐蚀的皮肤结了黑色的痂,轻轻一碰,就传来钻心的痒痛。 林知念每日都从外面带回一些消息。 镇上的幸存者不多,十不存一。 大部分人都以为,是镇守使练功走火入魔,气血爆炸,才引来了这场无妄之灾。 一些人拖家带口,离开了这片伤心地。 剩下的人,则在废墟之上,麻木地清理着倒塌的房屋,试图重建家园。 第四天清晨,陆远感觉身体恢复了三四成。 他扶着墙壁,走出了地窖。 外面的天光有些刺眼。 空气中,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烧焦味和血腥气。 林知念正在不远处,用几块石头搭起一个简易的灶台,锅里煮着寡淡的米粥。 她看见陆远出来,脸上露出一抹喜色,快步走过来扶住他。 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 “再待下去,骨头都要发霉了。” 陆远的声音还有些沙哑。 他挣开林知念的手,自己走到一口破了半边的水缸前坐下。 他从怀里,掏出了那两样从镇守使尸骸中找到的东西。 黑铁钥匙,还有那枚非金非玉的令牌。 他将令牌递给林知念。 “你看看这个。” 林知念接过令牌,入手冰凉。 她只是看了一眼,那只端着令牌的手就猛地一抖,令牌险些掉在地上。 她的脸色,在一瞬间变得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。 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 她的嘴唇哆嗦着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 陆远看着她的反应,心中已经有了猜测。 “你认识?” 林知念没有回答,她像是被魇住了一样,死死盯着令牌上那个扭曲的鬼脸图腾。 过了很久,她才抬起头,眼神里是陆远从未见过的恐惧。 “隐龙卫。” 她声音干涩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。 “什么东西?”陆远问。 “皇帝的影子,皇帝的刀。” 林知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 “我还在京城的时候,听父亲偶然提起过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