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扇刚换了没几天的新门板上,被泼了一大片暗红色的液体,已经半干,散发着一股腥臭。 是狗血。 陆远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 隔壁那扇破烂的院门,被拉开一道缝。 昨天那个被踩在脚下的中年男人,探出头来,脸上还带着淤青。 他看到陆远,脸上全是惊恐,飞快地招了招手,用气声说。 “小哥,你可回来了!” 陆远转头看他。 “今天中午,黑蛇帮的人又来了。”男人语速极快,声音发抖,“他们看你家院子新,门也新,就说你们是新来的肥羊。” “他们翻墙进去看了,没找到人,就在你家门上泼了狗血,说是给个记号。” 男人哆哆嗦嗦地继续说。 “带头的那个蛇哥放话了,让你明天中午之前,准备好二十两银子,送到街口的赌档去。就说是‘安家费’。” “要是敢不交,或者敢去报官……” 男人没敢说下去,只是惊恐地指了指自己那扇被踹烂的门。 “小哥,他们人多,还有刀,别跟他们硬顶啊!破财消灾,就当是喂狗了……” 说完,他像是怕被黑蛇帮的人看见,立刻缩回头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 陆远站在原地,目光从门上的狗血,移到墙上的脚印。 他昨天才刚搬进来,今天就有人把规矩送到了他脸上。 他掏出钥匙,插进锁孔,打开了门。 林知念正拿着一块抹布,站在院子里,看到他回来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快步迎了上来。 “你回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不敢开门,也不敢出去……” 陆远走进院子,将门重新关好,插上门栓。 他看着院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菜地,还有被打翻的水桶。 “没事了。”他对林知念说。 他走进屋里,从怀中掏出那三百多两银票,放在桌上。 然后,他把那两本从武馆拿回来的秘籍,也放在了银票旁边。 他看着桌上的东西,声音很平静。 “钱,买不来我要走的路。” “拳头,才是唯一的道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