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没过多久,汤力富就走到她房门口,低声说道:“姐,好像有偷粮贼进村了。” 汤苏苏心里一紧,立刻下床走到放粮食的箱笼旁,开锁检查。 看到里面的米和面都原封不动,她才松了口气。 “是邻居刘大婶家遭窃了,粮全被偷光了。”汤力富接着说,“里正已经带着村里的青壮年追出村去了,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来。” 汤苏苏点了点头,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。 此时,村里的青壮年大多都去追贼人了,不少妇人则聚在刘大婶家的院子里,低声宽慰着她。 刘大婶瘫坐在地上,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滑落,声泪俱下地哭诉:“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!辛辛苦苦攒下的粮食,全被偷走了!老天啊,你快劈死这个挨千刀的偷粮贼!”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地里的谷子早就指望不上了,存粮又被偷光,家里六张嘴等着吃饭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!那可是将近七十斤粮啊,每一粒都是我从嘴里抠出来的,连昨日在山上捡的两筐栗子,也被一起偷走了……” 汤苏苏站在一旁,暗自思忖。 她和刘大婶家都住在离村口最近的地方,本就是偷粮贼的首选目标。 刘家是外姓人,当年刘太爷逃荒到阳渠村才安的家,分到的房子自然在村外最边缘的位置。 而她住的这处房子,是村里一个没儿子的外姓人留下的,原主和老杨家分家后,里正便把这处漏风的空房分给了她。 围观的村妇们听着刘大婶的哭诉,心里也暗自腹诽:没想到刘家居然藏了七十斤粮,六口人就算每天只吃一顿,也能撑两三个月,真是会藏。 没多久,杨里正带着追贼的青壮年回来了,脸上满是疲惫,显然是没追到。 这位五十岁的里正,在村里当了三十年里正,威望极高。 他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刘大婶,唉声叹气地说:“眼下再有不到一个月就能收谷子了,大家就当帮衬一把,每人凑一点粮,先帮刘家渡过这个难关。” 说完,他率先回家,拿了一小袋粟米送了过来。 其他村民们也想帮忙,可奈何家家都缺粮,存粮就算每天只吃一顿,也撑不了几天。 最终,大家都咬着牙,从牙缝里抠出一点粮,东拼西凑,才勉强凑出两斤粮,递给了刘大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