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汤苏苏把肥鸡递给他:“你把鸡杀了,褪毛切块,送到厨房去。” 她自己则转身回了房间,从系统里买了一包细盐,倒在一个干燥的粗瓷碗里,藏在了柜子最里面。 家里连一点像样的调味料都没有,带包装的盐肯定不能示人。 细盐虽然也会引人注意,但她是家里的老大,只要她不解释,没人敢多问。 安排好杀鸡的事,汤苏苏走到厨房门口,琢磨着中午的菜谱。 家里六口人,光吃鸡肉肯定不够,不如做菌菇炖鸡,再加点蔬菜。 她想加些马铃薯,又不确定这个时代有没有,也不知道自家菜园的情况,只能先放下这个想法。 这时,她看到杨小宝还站在院子角落,小手黑乎乎的,脸上抹得一道一道的,像个小花猫,眼睛红红的,还在小声抽泣。 汤苏苏无奈地笑了笑,以为他还在担心野鸡被抢。 她舀了半碗清水,走过去蹲下身,用袖子蘸着水,轻轻帮他擦脸:“还哭呢?野鸡都保住了,不哭了啊。” 杨小宝吸了吸鼻子,强忍着泪水,哽咽着说:“娘,我不哭了。” 在他心里,那只被他当成朋友的野鸡已经没了,再哭也没用。 汤苏苏从怀里掏出5文铜板,塞到他手里:“拿着这个,去你奶奶家换点菜回来,最好能换一颗白菜。咱们中午做菌菇白菜炖鸡肉,味道可鲜了。” 杨小宝握着铜板,心里还是打定主意不吃鸡肉,但他不敢反驳,只能点点头:“好,娘。” 说完,他攥着铜板,转身朝着杨家祖宅的方向跑去。 杨家祖宅在村子偏后的位置,比汤苏苏住的破房子宽敞多了。 进门是一个大院子,东西两边各有两间厢房,中间是堂屋,院子前后都开辟了菜地,角落里还养着两只老母鸡。 这年头大旱,村里很多人家的菜地都荒了,杨家因为劳力充足,才勉强保住了菜地的收成。 此时还没到饭点,祖宅里只有杨老婆子和杨家二儿媳在家。 杨老婆子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,手里拿着一把菜刀,在案板上切着野菜,准备做咸菜。 今年收成肯定不好,她得趁着现在还有野菜,多做些咸菜存着,不然到了冬天,家里十几口人怕是要挨饿。 “奶奶!”院门外传来杨小宝的喊声。 杨老婆子停下手里的活,抬头朝着门口看去,问道:“是小宝啊?你咋来了?找奶奶有事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