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痛。 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太阳穴里扎着,疼得汤苏苏眼前发黑,耳边却被断断续续的哭声填满,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。 “力富,大姐……大姐似乎断气了……” “姐!是弟弟无能!是弟弟没护住你啊!” 断气?谁断气了? 汤苏苏猛地睁开眼,刺眼的天光从茅草顶的破缝里漏进来,晃得她下意识眯起眼。 入目是黑乎乎的泥墙,墙皮大片剥落,露出里面混着麦秆的黄土,鼻尖萦绕着霉味和土腥味。 这不是她那能俯瞰城市夜景的顶层公寓,更不是刚领完富豪榜奖杯的宴会厅。 她动了动手指,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,喉咙干得快要冒烟。 视线往下移,床边跪着两个人: 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,头发枯黄打结,瘦得颧骨凸起,眼睛哭红得像兔子; 旁边十四五岁的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裙,小腹微微隆起,垂着头,肩膀抖得厉害,眼泪砸在地上。 两人见她睁眼,先是僵住,接着狂喜炸开。 “姐!你醒了!你真的醒了!”少年扑过来想抓她的手,又怕碰疼她,手悬在半空,哽咽得说不出话。 少女也跟着磕头,声音发颤:“大姐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……” 姐? 汤苏苏懵了。 她今年 35岁,是刚登上世界顶级女性富豪榜第一的黄金单身女,别说弟弟妹妹,连远房亲戚都没几个,怎么突然多了两个喊她“大姐”的人?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,脑袋突然像被重锤砸中,剧痛炸开。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: 爹娘早逝后跟着二叔二婶过,二婶刻薄地把十岁妹妹卖去做童养媳,十三岁的自己被嫁到东沟村,连两个年幼的弟弟也被塞过来; 丈夫参军战死,朝廷发了 30两抚恤金,却被二婶骗走,说要接弟弟回汤家,结果钱到手就翻脸; 自己上门讨说法,被二婶儿子打得头破血流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