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尔朱荣的眉头紧锁,眼神中闪烁着犹豫与挣扎。他深知,一旦选择撤退,就意味着彻底放弃了这场战斗,也意味着将自己的命运交到了敌人的手中。 随后,杨侃对尔朱荣讲出了打败陈庆之的方法:“征集周围的民众和建材,造出大量的木筏,沿着黄河分布出数百里的长度,几乎望不到尽头。并让这些木筏全部做出即将渡过黄河的姿态,这样一来,那元颢和陈庆之还知道该去重点防御哪里吗?到时候再挑选一个地方强行渡河,袭击他们。出其不意,必能成功。” 之前被元子攸命令去收集船只的杨檦也顺势站了出来,对尔朱荣说自己拥有多艘船只,并主动请缨担任向导带领军队袭击陈庆之。 如此,尔朱荣彻底丧失了挟持元子攸回晋阳的正当理由。 尔朱荣依照杨侃的计策,令手下多造了一些木筏广布在黄河沿岸,挑选在马渚西硖石趁夜色渡河,果然顺利地擒住了冠军将军元冠受,安丰王元延明听闻这个噩耗后全军溃散。 元颢见前线突然失守,率领麾下数百骑向南撤退。陈庆之收集了几千步兵、骑兵向东离开。尔朱荣追击陈庆之,正好赶上嵩高河水暴涨,陈庆之军队在追兵和大水的冲击下,死散殆尽。 北魏权臣尔朱荣攻杀元颢,洛阳失陷,陈庆之削发装扮成和尚,逃回梁朝,北魏巴州刺史严始欣举州投降。 此后,萧衍还曾试图扶持魏宗室元悦、元法僧为魏帝,因诸种原因,均遭失败。 随后第二年,尔朱天光依靠手下将领贺拔岳的帮助,攻灭万俟丑奴。 随后,尔朱天光下令,将一万七千多名已投降的士兵全部活埋,又把这些遇害士兵的家属女眷们尽数强掳为奴婢,并与贺拔岳,侯莫陈悦等人瓜分。 随着尔朱荣的得势,尔朱家族的人也跟着鸡犬升天:除了有尔朱天光这种一次就坑杀上万降兵,掳走好几万无辜百姓为奴的暴徒,尔朱度律这种“聚敛无厌,所至之处,为百姓患毒”的恶棍,尔朱家族更不乏像尔朱仲远这样巨奸大恶,残暴不仁之辈:此人很早之前,便经常拿着尔朱荣的印鉴授予别人官爵,收取贿赂 尔朱仲远从一个毫无品级的白丁,直接升迁为侍中、尚书左仆射、徐州刺史。 在堂兄尔朱荣的一力庇护下,尔朱仲远在选拔官吏时,明目张胆地敲诈勒索,收受贿赂,且选官完全不看能力和品行,谁能给尔朱家族贿赂更多的钱财,谁就能做官。 这致使了很多腐败贪虐、穷凶极恶之徒成为地方官,因此而遭难的百姓数不胜数。且尔朱仲远天性贪婪暴虐,他为了敛财,经常无故诬陷富裕的百姓谋反,然后再抄家,把对方的家中财物尽数吞入尔朱家族的腰包,随后杀光对方家中的男人,把堆积成山的尸体投入河流,再将妇~女~儿童掳去为奴隶。 将士们的妻妾但凡略有美色的,无不被尔朱仲远强暴奸污……尔朱荣和他的兄弟子侄们多数是野蛮粗暴之人,他们各自掌握权力之后更是肆行残暴,从不顾百姓死活,尔朱氏的横行造成北方社会政治更加黑暗。 北魏帝虽处处受制于尔朱荣,屡次遭到尔朱荣及其党羽的打压,但他勤于政事,反省采纳下属的建议,孜孜不倦,又多次为百姓审理冤狱。 尔朱荣带领四五千精锐骑兵,在次~逼~近洛~阳,准备进一步控制中央,为下一步篡位做准备。 此事在洛阳引发了大规模的恐慌和骚乱,胆小如中书侍郎邢邵之徒,听闻尔朱荣前来的消息,被吓得一路向东逃跑。 尔朱荣气势汹汹地入京,引得旁人议论纷纷,在如此紧张的局势下,空气中仿佛凝固着无形的寒冰,每一步都踏在刀刃之上。 朝堂内外,流言四起,有人压低声音,在尔朱荣耳边煽动风言风语,那低沉而急促的话语如同暗夜中的毒蛇,吐信道:“主上,说不准元子攸哪天就会对您下手,您可得小心为上啊!”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,砸在尔朱荣的心头,让他的眼神瞬间凌厉如刀。 尔朱荣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与不安,他猛地一甩衣袖,大步流星地朝皇宫方向疾行,每一步都似乎在践踏着命运的鼓点。宫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,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。 尔朱荣直奔元子攸的御书房,沿途的侍卫被他那如山岳般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,纷纷退避三舍。 御书房内,烛光摇曳,元子攸端坐在案前,手中轻轻摩挲着一枚精致的玉佩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与冷静。 门被猛地撞开,尔朱荣如一头暴怒的雄狮,大步跨入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元子攸,仿佛要将他洞穿。 面对这凶神恶煞般的尔朱荣,元子攸却如同置身事外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哦?外面的人也说你要杀我,难道这是真的不成?” 元子攸的声音平静而有力,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棋子,落在棋盘上,激起一圈圈微妙的涟漪。 这巧妙的反问,一时间竟让尔朱荣如鲠在喉,找不到合适的回应,只能瞪大眼睛,怒气冲冲地喘着粗气。 为了进一步麻痹尔朱荣一党的神经,元子攸决定加把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