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快毁掉胎记,快毁掉它! 可是,怎么毁掉? 许逸晓的目光落在了医疗箱里,那里正安安静静地躺着几把锋利的小刀,是军医用来处理伤口的手术刀。 用刀把胎记划烂,把那块皮肤给破坏掉——有个声音这么说。 若是平常,即便许逸晓能对自己狠下心来,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契机让他这样干,别人一定会怀疑他划烂皮肤的动机,但现在,最好的借口已经送到了他手边,他可以“光明正大”地破坏掉胎记,这机会一旦错过,可不会再有第二次。 但,好好的皮肤被划开,会是怎样的痛苦,光是想象就令人牙酸胆寒…… 划,不划? 一不做二不休,划! 许逸晓在犹豫后,还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,他颤抖着手,伸向医疗箱,指向那几把锋利的、泛着寒光的手术刀,然后握紧了它,对准自己右腿上看了许多年的熟悉的胎记,狠狠咬紧牙关—— “啊——”剧痛让他嘶吼出声,迅速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。 “许连长,你怎么了?” 眼看着有人要冲过来,许逸晓另一手抬起,摆出一副抗拒的姿态。 “别过来!”他的声音伴着粗重的喘息,极力平复着状态,尽可能装出没事人的样子,虚弱道,“别过来……我可以,自己处理。” 对方迈出的脚步不得不收回,毕竟之前许逸晓的抗拒姿态,大家都看在眼里,即便不理解,也只能选择尊重。 “许连长,我不过来,但是……你有需要可以叫我。” 许逸晓见人不再靠近,注意力再次回到右腿上,他额角的汗水已经连成了一道最小的瀑布,冷汗如雨下,可胎记仅仅只被破坏了一道,不够,还远远不够……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没理由半途而废,他必须做到底! 把衣服下摆卷起来,团成一团,许逸晓塞在嘴里狠狠咬住,手上的动作继续,划开好好的皮肤,将原本清晰的胎记划得稀烂,划得再看不出原来的模样,等到这块皮肤恢复后,应该就看不出来了吧? 彻底处理好之后,衣服下摆从嘴里滑落,许逸晓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,脑子都松了一下,紧绷的肩膀和神经终于能放下来。 表面的皮肉已经被毁了。 许逸晓继续撒上消毒和止血的药粉,他此刻的脸色几乎没了半点血色,完全是拼着最后一口气和自己仅剩的理智,坚持着上药和包扎的动作,把伤口用纱布缠绕好。 这一整套做下来,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,在巨大的紧张后骤然松懈下来,人甚至会坐不住,整个人卸掉了力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