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听清楚这些话后,陆去疾皱了皱眉头。 大奉皇帝这是想干什么? 难不成是为我造势? 陆去疾还在沉思,旁边的黄朝笙却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: “陆哥,我们的行踪还是暴露了,大奉皇帝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剑冢? 还通知了这么多大修士来观礼,这是要你踩着剑冢上位啊。” 说出这一句话之时,黄朝笙的脸色有些难看。 他好歹也是剑冢出身,可不想让自家门派太过丢人。 陆去疾嚼着口中的熟牛肉 ,沉默了良久之后缓缓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做出此举是在搞什么名堂,是真的为我扬名造势?还是另有打算。” “当今之计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 黄朝笙端起酒碗敬了陆去疾一杯,小声道:“陆哥,这一次可得给剑冢留下三分薄面。” 陆去疾端起身前的搪瓷酒碗,一饮而尽后抹了抹嘴角的酒滴:“放心,这次只是问道。” 话锋一转,陆去疾又问道:“朝笙,剑冢之内谁的剑法最为高绝?” 黄朝笙如实答道:“那自然是我剑冢老祖令狐剑了。” 陆去疾抬头看着黄朝笙,“他的剑法有多高?” 黄朝笙回想起当初在京都城门外从天而降的一剑,沉声说道:“当初轻舟大剑仙在京都城前落下一剑,抹去八千过河卒。” “我剑冢老祖令狐剑应该也可以做到。” 陆去疾微微顿首:“那确实挺高的……” 说完,陆去疾没有继续问,而是和黄朝笙推杯换盏,脑子中却一直想的都是棠溪山。 既然大奉天元帝有心成人之美,那他自然不能浪费了这个机会。 他要以苗疆刀法问道剑冢,让棠溪山之名响彻大奉江湖。 酒过三巡,桌上菜肴已尽。 陆去疾和黄朝笙脸颊微微泛红,准备起身离开之际,一个清冷的白衣男子站在了两人身前。 “听说大虞剑侠徐子安和蛰枭太岁陆去疾是手足弟兄,我洗剑池和徐子安有份恩怨,不知道你陆去疾敢不敢为他担下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