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死了。 都死了。 棠溪山死了,老爷子也死了。 陆去疾跪在蒙蒙细雨中,雨水与泪水打湿了他的脸庞,他攥着蚩一已经冰凉的手,低着头,好似被抽干了灵魂一般。 不知过了多久,徐子安红着眼走到了陆去疾旁边,伸手搭在了陆去疾的肩上,哽咽道:“陆哥,雨雨越下越大,别打湿了老爷子。” 黄朝笙也凑了上来,他眼中噙着泪,缓缓道:“咱们去县内给老爷子打口棺材吧。” 听到这话,陆去疾从地上重新站了起来,看着身前像是睡着了的蚩一,不知为何,哭着哭着就笑了起来。 “老爷子,咱们回家。” 他将蚩一的尸体背在了背上,就像是那日惊鸿桥旁一样,快速朝着巴山县城走去。 徐子安和黄朝笙紧随其后。 赶路期间,三人泪如雨下,止都止不住。 特别是黄朝笙,手中死死攥着蚩一当初给的压岁钱,眼中布满了红血丝,自他懂事起,从未如此哭泣过。 徐子安手中的红尘剑发出了一道清越的声音,周身杀气冲天而起! 最前方的陆去疾身上的杀意更让人尝瞠目结舌,那是一种纯粹至极的杀意。 帝师周敦该死! 钦天监监正司徒长青也该死! 大虞如今的掌权者东方璎珞更该死! 我陆去疾不报此仇,誓不为人! 我要让整个大虞为老爷子陪葬! …… 半个时辰之后。 陆去疾三人从先人逝走下,来到了巴山县的一间棺材铺之内。 天色阴沉,铺子之内亮着几盏油灯,微弱的光线将铺内停放的几具棺椁勾勒出了形状,空气中散发着木料与泥土的味道。 角落中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在打磨木料,听到陆去疾等人的脚步声后抬起了头,“客官,给谁买寿材?” 陆去疾将背上的蚩一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,声音沙哑道:“给我阿爷。” 老人看了看椅子上的已经闭眼的蚩一,头皮一阵发麻,哪有人背着尸体来买寿材的? 生前为何不提早准备? 大抵又是一个不孝子。 老人脸色有些难看,放下了手中后的木材后,踱步来到了蚩一的尸体旁,说了声: “老哥,得罪了。” 接着他便开始丈量起了蚩一的身高体重。 不一会儿时间,他便指着一旁的一口漆红色棺材,没好气道:“一般来说寿材都是提前做,但老哥已经走了,现在开始做肯定是来不及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