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完,陈子初的身影凭空消失。 他相信陈白衣是聪明人,不会听不进去这些道理。 他这个做先生的能做的也只有说出这些道理,剩下的就只能交给陈白衣自己悟了。 若是能走出来,那陈白衣说不定可以一步跨入四境。 走不出来,那就是画地为牢,为情所困。 然,这些道理陈白衣岂能不知道?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喜欢李明月。 她困住他,年深月久。 说放下就放下,又岂会这么容易。 他又能怎么办? 只能喜欢到不喜欢为止了…… 陈白衣攥紧了青竹笔,整个人一动不动。 咕嘟咕嘟…… 房间中响起了酒水翻腾的声音。 他却好似听不到,只是低头喃语: “知我者,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” “我与我周旋久,宁做我。” …… 隔壁的房间之内。 陆去疾五心朝天,摆出了一个个怪异的姿势,一呼一吸都在吞吐着天地元气。 飞舟就这么大,旁边房间的动静他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。 此一行,他是独自一人,自然没人会专程给他送软甲,也没有人会给他送青竹笔,他能依靠只有自己。 “娃子,以后没人扶的日子,记得靠墙走。” 不知怎的,陆去疾脑海中冒出了刘阿爷的话。 可惜,他现在连扶的地方都没有。 修炼! 来不及多愁善感。 陆去疾便全身心投入了修炼之中。 真龙观想法,天罡炼体术。 每套术法他都要练到极致方才罢休。 …… 正月二十,午。 气势磅礴的飞舟破开万里云层后,逐渐开始下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