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久,夕阳的余晖将姐弟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,温柔地投映在古老的宫墙上。 在这一刻,没有君臣之别,没有宫规礼法,只有最纯粹的亲情,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,开出了一朵最温暖的花。 入夜。 池水静谧,倒映着漫天星河,仿佛天上人间在此交融。 她试着让弟弟脱了衣服进入太华池里泡一泡,希望他的身体能变得好些。 小男孩没有犹豫,脱了衣服照做,谁料刚一下水,“咕嘟”一声便没了影子。 见状,少女急得哭出了声,也跟着跳了下去。 闻声,赶来的宫女太监见状赶忙跳下水中将两人救了下来。 因为这件事,宫中斗争愈演愈烈,公主欲要谋害二皇子的消息不胫而走。 数千宫女太监被斩首示众,太华池更是被下令填平。 小男孩在生母的强硬示意下,再也没亲近过少女。 少女在父皇的责骂之中渐渐疏远小男孩。 从此两人越走越远,朱红高墙之内,再无亲情可言。 —— …… 皇宫深处。 有一老僧盘膝而坐口中念着往生经: “慈航普渡,彼岸花开,闻我法者,脱离苦海……” 随着他最后一声落下,旁边的一株昙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谢,一瓣一瓣地,温柔地垂落、合拢,仿佛一场盛大而无声的告别。 老僧不是别人,正是金刚寺主持慧空。 他看着那株快速凋谢的昙花心有所感,自言自语道:“你曾经问我什么叫做命运,我说命运如同桌前的油灯,火焰向上,泪流向下。” “对此,你不屑一笑,并且一字一句的告诉我,你不信命,你说人定胜天。” “后来,你赢了,如今,你却死了,输赢参半。” “或许,知其不可奈何,而安之若命,才是世间真理。” 知不可乎骤得,托遗响于悲风。 “走好。” 慧空闭上了眼,继续念着往生经。 …… 就在明武帝东方朔驾崩的一瞬间,一架飞舟从京都校场缓缓起飞,且越升越高,地面上列阵的军士逐渐缩小如蚁,巍峨的宫殿楼阁也化为了一个个小点。 当它升至云海之侧,周遭的云雾被舟身激起的天地元气荡开,形成一片流转的光晕。 第一次乘坐飞舟的陆去疾真可谓是眼界大开,同行的二戒和尚、陈白衣等人都已经进入船舱的房间休息了,他却还在甲板上闲逛,像是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东看看,西看看。 “这飞舟到底是怎么飞起来的?甲板之上还没有风” “这仅仅靠符箓就能实现?不符合常理啊…” 正当他愣在甲板上思考之际, 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他身后。 “你就是陆去疾?” 来人高二米有余,头戴君子冠,话音却显得十分醇厚,没有一丁点恶意。 “正是。”陆去疾反应过来,转过身看着来人,好奇道:“敢问阁下是?” 来人抚了抚胡须,轻声道:“陈子初。” 陈子初…… 陆去疾先是沉吟了片刻,而后猛然一惊。 青云书院院长!? 难不成是来为陈白衣报仇? 陆去疾警惕的问道:“不知道陈院长找我所为何事?” 陈子初打量了一眼陆去疾,摆手安慰道:“你放心,老夫没有恶意,你们年轻人的事儿,我不会掺和。” “老夫来找你,只是想看看见见你的飞白体和天骨鹤体。” “可否不吝赐教?” 说着,陈子初一挥手,一张红木桌子凭空出现,桌面还有上好的笔墨纸砚。 pS:四千字大章,二合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