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既然你不信,那我就杀了你!” 李明月冷哼一声,运起周身元气,握剑的手猛地一用力,准备一剑刺穿陈白衣的咽喉。 既然陈白衣铁了心要和陆去疾作对,那她便不会心慈手软! 陈白衣瞪大了双眼,眸子被剑光填满,他不敢相信李明月竟然真的会动手杀他。 很显然,他高估了自己在李明月心中的地位,也低估了陆去疾在李明月心中的地位。 我…就要死了? 死在我喜欢的人手下? 这一瞬,陈白衣心如死灰,对李明月的喜欢彻底被一束寒芒掐碎。 他不甘的闭上眼,静待着死亡的降临。 当! 就在李明月手中寒剑即将刺穿陈白衣咽喉的一刹那,一粒石子从穿过细流墨池,不偏不倚打在了剑身上。 石子携带的冲击力使得李明月这一剑刺歪了方向,震得她虎口发麻,险些握不住剑。 清风骤起,吹皱了一池春水,吹得绿意爬满枝头的梅花树沙沙作响。 风停,一道身影凭空落在了李明月和陈白衣中央。 来人身形高大,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,头戴纶巾,不是别人,正是李家三祖之一的李鹤,也是李明月的爷爷,当代李家家主李修文的父亲。 双脚着地后,李鹤看了一眼持剑的李明月,佯装怒道:“再怎么说白衣也是咱家的客人,你就是这么招待别人的?” 眼看杀陈白衣无望,李明月将寒剑收入藏器中,什么话都没说,直接转身离开了细流墨池。 李鹤扭头看向陈白衣,致歉道:“白衣,我李家家教不严,还请多多包涵。” 虽然李明月刚才那一刺虽然并未伤到陈白衣,但却“刺”死了他的心,他眼神黯然,自嘲一笑:“没事。” “没事就行。”李鹤抚了抚斑白胡须,心想:有事我也管不了。 他那双透亮的眸子在陈白衣上下打量了一下,直入主题道:“白衣啊,你来我诗剑李家应该是有什么事吧?” 李鹤这么一说,陈白衣也想起了正事,他双手作揖,对着李鹤弯腰行礼道: “前辈,藏书楼那位请您还有其余两位李家老祖去一趟青云书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