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岩手电光一晃,指着墙角的一个恒温箱。 那箱子半开着,里面原本应该存放试剂的架子都空了,只在最底层留下了一支玻璃管。 管子里装着半管淡绿色的液体,在手电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。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用蹩脚的中文写着一行小字: “送给顾团长的见面礼。” “别去!”顾远征一把拉住想伸手去拿纸片的霍岩。 “滴、滴、滴……” 极其微弱的电子蜂鸣声从恒温箱底部传来。 “跑!!”顾远征吼声如雷。 几人转身就往窗外扑。 “轰——!!!” 一声巨响,恒温箱炸成了碎片。 一股浓烈的绿色烟雾瞬间充满了整个办公室,并迅速向车间扩散。 防毒面具的滤毒盒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。 即使隔着防护服,顾远征也能感觉到皮肤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,像是有一千只火红蚁在咬。 “那是高腐蚀性神经毒气!快撤!封锁所有排风口!”顾远征捂着脖子,一脚踹开车间的防火门,“通知生化部队洗地!这地方全是毒!” …… 北境军区驻京办医疗室,特护病房。 沈默躺在病床上,脸色惨白得像张纸,嘴唇却紫得吓人。 顾珠搬了个小板凳趴在床边,手里死死攥着一本线装的医书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 她已经快到了极限,但每次快睡着时,都会强迫自己掐一下大腿,疼得龇牙咧嘴也不肯去隔壁睡。 “我说小同志,这真不行了。”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穿着挺括白大褂的医生正对着化验单摇头,一脸的遗憾,“你看这白细胞指数,都跌到谷底了。我们用了进口的广谱抗毒血清,甚至是还没上市的试验药,都没用。这毒素在吞噬他的神经系统,准备后事吧。” “这毒有点意思。” 一个破锣般的嗓子突然在门口炸响,把那医生吓得一哆嗦。 顾珠猛地惊醒,抬头一看,眼圈瞬间红了。 门口站着个老头。 穿着一身油腻腻的中山装,扣子扣错了位,脚上踩着双露脚趾的布鞋。 手里提着个包浆发亮的酒葫芦,正毫无形象地拿小拇指在那剔牙,还发出“啧啧”的声音。 “师父!”顾珠把书一扔,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老头怀里。 来人正是鬼谷医门掌门,李玄机,人称“李瞎子”。 “哎哟哟,轻点轻点,老头子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