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就在父女俩双脚踏上地面的瞬间,身后那座二层小楼像是一块被抽走了积木的玩具,在漫天的烟尘中轰然塌陷。 地面剧烈震颤,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众人眼前,仿佛大地张开了一张吞噬罪恶的大口。 冬日的寒风卷着烟尘扑面而来。 警戒线外,沈振邦一身戎装,拄着那根龙头拐杖,如同一尊铁塔。看着灰头土脸从地下钻出来的一大一小,老将军那张威严紧绷的脸上,终于松动了一分。 “没抓着?”沈老看着顾远征那张阴得能滴出水的脸,明知故问。 “属泥鳅的,滑得很。”顾远征接过警卫员递来的湿毛巾,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,露出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,“不过这回把他老窝端了,资料也没少拿。他在京城的这条根,算是断了。” 顾珠没有说话。 她静静地坐在救护车的后踏板上,红棉袄上全是灰土,看起来像个落难的瓷娃娃。 摊开掌心,那里躺着一颗不起眼的金属纽扣。 那是刚才混乱中,金丝眼镜被门框夹住衣角时崩飞的。 纽扣的背面,刻着一个极细微的图案——一条正在吞噬自己尾巴的蛇。 “衔尾蛇……” 顾珠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个图案,感受着金属冰冷的质感。 跑了也好。 一枪崩了这种人,那是对他最大的仁慈。 她要让他在恐惧中一点点失去所有,看着他精心构建的权势帝国像今晚这座诊所一样崩塌,最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跪在母亲的墓前忏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