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是给她的“光荣弹”。 顾珠拿起那颗黑色的药丸,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,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:“师祖,这颗药,我恐怕要喂给别人吃。” 李瞎子愣了一下,随即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笑得像朵绽开的菊花:“好!好志气!不愧是我鬼谷传人!” “这第三颗紫色的,”李瞎子收敛笑容,“是‘忘忧散’的解药。若是有人对你用药,让你神志不清,这东西能保你灵台清明。” 顾珠郑重地将盒子收进怀里,对着李瞎子深深鞠了一躬。 “去吧。”老头挥了挥手,转过身背对着她,“别给老子丢人。谁敢伸爪子,就把他爪子剁了!出了事,师祖这张老脸在京城还有几分薄面,能给你兜个底!” …… 两天后,北地火车站。 绿皮火车像一条冻僵的长蛇,趴在铁轨上喘着白气。 站台上人挤人,背着蛇皮袋的农民、穿着绿军装的探亲兵、还有拎着鸡鸭鹅的商贩,嘈杂得像一锅煮沸的粥。 顾远征换了一身半旧的灰色中山装,头上戴了顶压得很低的工人帽,下巴上贴了一圈络腮胡子,看着像个落魄的采购员。 他怀里抱着个“小村姑”。 顾珠穿着一身花棉袄,脸上被抹了两道黑灰,遮住了那原本粉雕玉琢的模样,两条羊角辫翘得老高,手里还抓着半个啃剩下的玉米棒子。 这爷俩混在人堆里,毫不起眼。 “哎,借过借过!别挤着孩子!” 顾远征操着一口地道的山东口音,用肩膀挤开前面的人群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