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珠咬了一口,软糯香甜,入口即化。 “好吃吗?”顾远征紧张地盯着闺女,那副一米九的大身板缩在桌边,像个等着老师打分的小学生。 “好吃!爸做的最好吃!”顾珠弯起眼睛,毫不吝啬地竖了个大拇指。 顾远征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花,那是他在战场上拿了一等功都不曾有过的满足。 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。 这帮在训练场上不要命的汉子,肚子里是真的没油水。最后连盆底的肉汤都没放过,全用来拌了二合面馒头,吃得干干净净。 饭后,队员们识趣地告辞散了。 屋里静了下来,只剩下炉子里的余火偶尔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。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瞎子把手里的空酒葫芦往桌上重重一顿。 “顾小子,去刷碗。” 老头支开了顾远征,那双平时总是半眯着的浑浊老眼,此刻却亮得吓人,直勾勾地盯着顾珠。 “丫头,过来。” 顾珠擦了擦嘴,跳下凳子走过去。 李瞎子没废话,伸手把那个一直带在身边的黑漆木匣子拽了过来,“啪嗒”一声打开。 匣子里没有救人的银针,而是一排排颜色诡异的小瓷瓶,红的像血,绿的像鬼火,黑的像深渊。还有几把奇形怪状的刀具,刃口泛着蓝幽幽的光。 “知道今天这事儿意味着什么吗?”老头的声音有些沙哑。 顾珠看着那些致命的毒物,小脸平静:“意味着我被那条‘蛇’盯上了。” “看来你不傻。”李瞎子冷笑一声,从匣子里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瓶子在手里把玩,“苏振阳那种级别的人物,他们都敢下手。如今你坏了他们的好事,破了他们引以为傲的‘黑线蛊’,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?” “他们会把你当成最大的变数,眼中钉,肉中刺。” 老头猛地凑近,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:“丫头,这世道光有菩萨心肠活不长久。想活命,你得比他们更狠,更毒。” “从明天起,咱们不练针了。” “那练什么?” “练杀人。” 李瞎子指着匣子里的东西,一字一顿:“我要教你辨毒、制毒、下毒。我要让你变成这世上最毒的‘药’。以后谁敢朝你伸手,你就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!” 这话要是旁人听到,恐怕早就吓哭了。 可顾珠只是眨了眨眼,伸手拿起那把泛着蓝光的小刀,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。 前世在特战队,她也是玩刀的行家。 “好。” 她应了一声,声音脆生生却透着股让人心惊的寒意。 “我也觉得,与其等着他们来找麻烦,不如我先给他们准备好棺材。” “咔嚓。” 厨房的门帘被人猛地掀开。 顾远征站在门口,手里还攥着湿漉漉的抹布,水珠顺着指节往下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