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指尖又点向三座官仓:“临江、洛口、永济三仓,存粮超八十万石,距北境最近的永济仓四百里。为何不开仓?” 户部尚书脸色大变:“陛下!祖宗法度,国仓非奉明旨不得擅动!” “祖宗立法是为活天下,不是立个牌坊等死!”她抓起朱笔,殷红笔锋劈在图上一— “传旨:郢州漕船全部改道小清河,工部携朕手令清障,两日内航道必须通!” “传旨:三仓即刻开仓!按朕划的线路,分段接力运粮,日行四百里!少一粒米,延误一刻钟,主管斩立决,诛满门!” “传旨:皇城至北境所有驿站烽燧,昼夜不息,每半个时辰报粮队行程!延误梗阻者,以贻误军机论,立斩!” 掷下笔,她看向谢无戈,脸色苍白如纸,唯有一双眼亮得灼人:“谢将军,朕予你临机专断之权。此次运粮,凡有推诿、克扣、阳奉阴违者——无论皇亲国戚,还是封疆大吏,准你先斩后奏!” 谢无戈沉默地、长久地凝视着她,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翻覆。最终,他右手握拳,重重抵在胸前铁甲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铿响: “臣——领旨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