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何其可悲。 “可你跟他一起不过一年,就轻而易举获得了我想要的东西,还让他跟狗一样围着你转。” 就连一点点潜在的冒犯,都会被挑出来认真指正。 岑朔的话难道有什么问题吗? 是大家寻常会说的调侃,可凌绝就连这也忍不了。 他明目张胆地表达对秦疏意的看重,堂而皇之地将自己放在低位。 他的态度会堵住一切流言蜚语。 只要不想得罪凌绝,就不会敢在秦疏意面前多言。 她该发疯的,该大骂让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的凌绝和秦疏意一顿,该宣泄自己的愤怒和不甘,发泄自己的不高兴。 但她不能。 因为她试探着挑拨破坏的同时,又不够蠢,不够冲动,她清醒地知道这样做的结局。 她担不起。 若不想滑入更差的境地,最好的就是保持距离。 陶望溪厌弃这样矛盾的自己。 “如果尊重、维护自己的恋人,也要被称作狗的话,那陶小姐确实挺可笑的。” 出乎意料的,秦疏意却从另一个角度接了话。 两人从洗手池前的镜子中对视,秦疏意仍然神情淡薄,却带了一丝锋利。 她可以调侃取笑凌绝,却不允许别人这样说他。 就算是一时失言。 陶望溪涌动的情绪并没有被承接,她酝酿的话被秦疏意突如其来的一句打破。 她怔愣地看着镜子里自己从前瞧不起的人。 带着几分狼狈的恶意出口,“人心易变,对一个绝情的男人交付真心,是最不理智的行为。” 她最爱凌绝的时候,也是把他当做一个值得她努力的攀附对象看的。 秦疏意笑了,“爱情本身就是不理智,不付出真心,凭什么得到真心,受伤的时候记得自己长了腿,会离开就行。” 她看着愤懑的陶望溪,“陶小姐,最后忠告你一句,不要随意评判他人,眼睛总放在别人身上的人,是很难得到幸福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