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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随后离开，边长曦感慨：“一个小小的工作室也有这样烦心的事，真是奇怪，也没有现成的诱人的利益啊。”

    顾叙说：“管理上也很大的问题，不给他们这种空子钻，这件事也未必能发生。”

    “还要有合理的奖励升职制度，胡振远不就是担心永远矮人一头？还有那个老学者，如果不是你来了，提起这个话题，他就算看出问题也未必会站出来说。”她想了下，“招人也要做到透明公正，今天的矛头，归根结底也是我引起的，刘向洁那里，你就秉持公正就行了，千万别特意放水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胡振远的提议不错啊，做个防盗门什么的。”她回头指着工作室的大门，“防小偷，那些研究院的门都好高级的。”

    顾叙看她一眼，露出深思的表情：“你觉得有必要？”

    边长曦看他要认真了，自然赶紧摆手：“有什么必要的，一年后就要走了，建得不都是浪费吗？”

    顾叙脚步就一滞：“一年后？”

    边长曦的脸有点僵：说漏嘴了！叫你得意！

    她刚想把话圆回来，顾叙神色便有些悠远莫名：“是邱云说的吧，他就是藏不住话。”

    边长曦眨眨眼睛，邱云说了什么，他说天说地，还能说末世一年末尾，苏城也会奔溃？

    想是这么想，她模凌两可地说：“这也不能怪他。”心里花了一秒钟为邱云默哀，一秒钟向他道歉，一秒钟疑惑加好奇——她说的事和顾叙要说的是好像不一样哎。

    顾叙看了看她，眼里光彩闪过，仿佛有什么亮起，又仿佛做了一样决定，转身下楼：“你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边长曦被弄得也严肃起来，连忙跟上。

    她这才发现这楼里还有地下二层，空旷昏暗的空间里，说话都带点回音，呼吸清晰可闻，反而有种压抑感。

    顾叙打开顶灯，淡淡灯光下带着她走向一闪紧闭的大门，取出磁卡，开门。

    门发出轻微的响声，然后往墙壁里面缩回去，边长曦看清了里面的东西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。看看顾叙，又看看里面，相当惊奇愕然的表情，还有一丝丝的心虚。

    ps：

    感谢夜梨的粉红票！

    三更恐怕会有些迟，不过一定会有，亲们可以晚点来看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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