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乔依沫贴在石墙边,确认后方安全,她快速绕上台阶,跑到最前面观察。 监狱铁门外,传来狱长、组织成员以及各种轰炸声。天空被熏得失色,没有风筝,没有星星…… 乔依沫惩前毖后地盯向监狱大门,对着暗处挥手,示意他们快点离开。 塞兰与母亲相互搀扶地从阴处挪动,脚步踉跄,衣裳被血浸得干硬…… 就在她们即将踏入长廊拐角时,两道急促的脚步声从侧面撞过来。 是行刑者。 她们警惕得往后退,浑身紊乱。 行刑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脚步放慢,持着自动步枪缓缓走了过来。 就在他们还未完全靠近之时,经验丰富的塞兰父亲趁大门爆炸声震耳欲聋,他火速开枪。 “砰!砰!”子弹打入两名行刑者的身体。 “……”塞兰和母亲害怕地闭上眼睛,满身战栗。 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。 塞兰父亲与乔依沫诧异地往后看,就瞧见妇女握着步枪,眼神冷漠地站在那儿。 漫天的火焰渲在衣裳,此刻的她是坚韧不拔的巾帼英雄。 乔依沫被震了一秒,说不出的激动与心疼。 诺克监狱的阴翳处,几道身影在爆炸声中悄无声息地逃离…… 过程中,他们经过一排排汽油,乔依沫盯着那汽油思考了几秒。 塞兰父亲也嗅到了汽油的味道,也看见乔依沫的心思。他明白她的想法。 他跟她一样。 两分钟后,他们终于来到后门,妇女抬眸眺望不远处的火光,又看了看陆续逃出来的犯人。 似乎下定某种决心,妇女对塞兰父亲说了什么,便弓着身贴墙,往正门方向绕去。 塞兰父亲对着母女说起了普尔什语。 乔依沫急得左右看:“怎么了?你们在说什么?” 塞兰语气快速地翻译父亲所说的话:“我爸爸说那个大姐姐去引开正门的注意力,给我们争取逃脱的时间,我爸爸去把汽油倒在地上。” “?!!”乔依沫双眼瞪大,“不行,太冒险了。” “应该不会有事的,我爸爸从军10多年,也算中亚地区的特种兵,还在监狱工作过,对这里的结构熟悉,他说他会跟那个大姐安全回来,让我们先离开。” 塞兰父亲听不懂女儿在说什么,只得连连点头。 乔依沫有些动摇:“可是你们的住处去不了,还有别的地方吗?最好是极少有人知道的地方。” 塞兰跟父亲商量,对她道:“我爷爷的老房子在村庄外十公里处,组织成员不知道那个地方。” 乔依沫脑袋一片凌乱,只能答应:“好,我送你去那边再过来接……” 塞兰打断:“不用,我爸爸知道路,他会自己回来。” “行……”有两个人在正面牵制,她也轻松了些。 但父亲是独臂,能行吗? 乔依沫朝那边看去,塞兰父亲与妇女已经兵分两路,一同消失在监狱拐角。 他们都在掩护自己,她不能犹豫。 乔依沫扶着塞兰,与塞兰母亲一同往深处跑去。 后门的囚犯们陆续地跑了出来,没有目的地往黑暗处四处奔逃。 只有塞兰父亲回到了阴暗的角落,捡起尸体的手枪和手雷,再将汽油倒在地上,单手提起少量汽油桶,以最快的速度洒在牢笼、走廊里。 途中有两名行刑者走进来观望,都被埋伏的父亲使用手枪爆头。 他花了两分钟,把汽油浇好,随即从后门绕到前面。 监狱外,乔依沫拿起藏好的狙击枪,跨坐在机车上,启动车子。 塞兰踉跄地坐了上来,母亲紧跟其后,帮她背着狙击枪。 乔依沫双手紧握车把,抬眼望向火光冲天的监狱,今晚黑利组织一定会大发雷霆。 无所谓。 与权力对抗,本身就是一种冒险。 乔依沫拧动油门,冲进无边的黑暗中—— 诺克监狱正门。 塞兰父亲成功绕到前线,此时,妇女正胡乱地与那边的人交火,这里开点那里开点,毫无章法。 但她在暗处,扰乱了在明处躲起来的组织成员们。 塞兰父亲单手持枪,枪托抵住肩窝,用脸压住枪身,对着监狱正门砰砰开几枪,击杀了两名害怕的行刑者,随后灵活地换位。 他们的火力很散,狱长初步判断对方也就四五个人,胆子瞬间肥了起来。 一名行刑者见同伴迟迟未返回,便去一探究竟,刚来到拐角,他就看见两具倒在地上的尸体。 再往里走,监狱里的牢笼门全部大敞着,所有人都逃了,弥漫着一股汽油的味道。 行刑者腿脚发软地折回大门,对狱长汇报。 狱长以为这群人是来破坏部长与首领的交易,没想到是劫狱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