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5章 徐荣死-《三国:十倍速度,貂蝉说我太快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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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色如墨,风卷残云,将微山湖上的银光撕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一万迅猛狼骑结成锋矢之阵,巨型狼的四蹄踏在冻土上,发出沉闷而迅捷的声响,如同暗夜中潜行的巨兽,朝着二十里外徐荣的营寨扑去。

    狼骑骑士们俯身贴在狼背,玄色披风与夜色融为一体,只有那双幽绿的狼眼,在黑暗中连成一片流动的鬼火,悄无声息地掠过官道两侧的土坡,避开了巡弋的斥候——那些被疲惫与饥饿拖垮的斥候,早已在寒风中昏昏欲睡,竟未察觉死亡的阴影已悄然笼罩。

    营寨之内,篝火点点,多数士兵早已沉入梦乡,只有少数岗哨蜷缩在帐篷角落,搓着冻僵的双手取暖。

    丹阳兵的营帐还算规整,太史慈亲自巡营,看着麾下士兵蜷缩在冰冷的铠甲里休憩,眉头紧锁——他深知粮草不济,士兵们早已饥寒交迫,这样的状态,根本经不起任何突袭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的杂兵营帐,更是鼾声如雷,不少人甚至直接躺在冻土上,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粗布,武器随意丢在一旁,毫无防备之心。

    徐荣尚未歇息,他坐在中军大帐内,案几上摊着一张简陋的地图,指尖在彭城与沛县之间反复摩挲。

    帐外的寒风透过缝隙钻入,吹得烛火摇曳不定,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
    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,总觉得今夜的寂静太过诡异,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蛰伏。

    就在他起身准备再次巡营之际,一阵凄厉的狼嚎突然划破夜空,尖锐得如同鬼哭,瞬间刺穿了营寨的宁静!

    这声狼嚎不似寻常野狼的嗥叫,低沉中带着穿透骨髓的暴戾,如同来自幽冥的催命符,瞬间在营寨中掀起滔天恐慌。

    营寨边缘的岗哨最先崩溃,那两名蜷缩在帐篷旁的士兵,像是被沸水烫到般猛地弹起,冻得发僵的手指慌乱地去抓身侧的戈矛,却因过度惊惧而频频打滑,戈矛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冻土上,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其中一人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“敌袭”都喊不出来,只死死盯着营寨外漆黑的夜色,瞳孔因恐惧缩成了针尖大小;另一人则双腿一软,一屁股瘫坐在地,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,浑身如同筛糠般发抖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杂兵营帐内的鼾声戛然而止,无数道身影从粗布被褥或冰冷的冻土上惊坐而起。

    睡眼惺忪的茫然只持续了一瞬,便被铺天盖地的恐惧取代。

    有人慌乱中抓过身边的武器,却分不清方向,要么挥舞着锈迹斑斑的砍刀乱砍空气,要么握着磨秃的锄头四处乱戳,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嘶吼;

    更多人则如同没头苍蝇般乱窜,帐篷的木架被撞得“吱呀”作响,不少简陋的帐篷直接坍塌,将里面的人埋在布料与木杆之下,引发一阵更混乱的哭喊。

    有个刚从流民中招募的壮丁,吓得直接跪倒在地,双手合十不停磕头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饶命”,连丢在脚边的削尖木棍都不敢去捡;

    还有些人被恐惧冲昏了头,竟朝着营寨外的黑暗狂奔,却被守在营帐口的队率厉声喝止,混乱中不知是谁挥刀误伤了同伴,鲜血溅出的瞬间,原本就浓郁的恐慌更添了几分绝望。

    丹阳兵的营帐虽比杂兵规整,却也难掩慌乱。

    士兵们纷纷从冰冷的铠甲中爬起,手忙脚乱地穿戴甲胄、拿起戈矛,甲片碰撞的“叮叮当当”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有经验丰富些的老兵,迅速靠向身边的同伴,试图结成简单的防御阵型,但仓促之间,队列杂乱无章,不少人因紧张而频频出错,要么系错了甲绳,要么握反了戈矛的方向。

    几个年轻的丹阳兵脸色发青,紧咬着嘴唇强撑着不让自己发抖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营寨外漆黑的夜色,那里传来的狼嚎余音尚未消散,仿佛有无数头巨兽正潜伏在黑暗中,随时会冲进来将他们撕碎。

    “慌什么!结阵戒备!”

    太史慈刚巡营至丹阳兵营帐边缘,狼嚎声便已响起,他心中一沉,立刻厉声大喝。

    可他的吼声在蔓延的恐慌中,竟显得有些单薄。

    有几名老兵被他的喝声惊醒,强行稳住心神,开始协助他整顿队列,但更多年轻士兵仍被那不属于人间的狼嚎震慑,手脚发软,难以行动。

    中军大帐附近的骑兵营,三千骑兵虽属精锐,却也难掩惊惧。

    不少骑士原本就宿于马旁以防突袭,狼嚎声响起的瞬间,他们猛地翻身想要上马,却发现胯下的战马早已被这暴戾的狼嚎惊扰得躁动不安,前蹄刨地,嘶鸣不止,反倒将几名动作稍慢的骑士掀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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