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犯下的罪,你自己清楚,我也清楚。结果,只有一个!” 他微微前倾身体,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解剖刀,似乎要剖开对方的皮肉,直视其灵魂深处那最肮脏的角落。 “至于你提到的,可能会有人报复我的家人……”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,却让人心底发寒的弧度: “你觉得,我会给你,或给你背后的那些人,这个机会吗?” 那人贩头目瞳孔骤然收缩,林阳的反应完全出乎他意料。 他想象中的恐惧、愤怒,或义正辞严的斥责,一样都没出现。 对方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,而这种平静,比他见过的任何暴怒都更让人不安。 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 他声音里的嚣张气焰不自觉地弱了几分。 “我的意思是,”林阳慢条斯理道,“从你们几个被按在地上的那一刻起,你们的命运,就已不再由你们自己掌握了。” “而我们,也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以及……最彻底的应对。” 他的目光扫过对方身上的伤痕。 “你以为,我们为什么会这么着急,甚至不惜用上一些不太上台面的手段,也要在今晚撬开你们的嘴?” 不等对方回答,林阳便自顾自说了下去。 “因为我们已向上级做了紧急报备和特殊申请。” “对于你们这种罪大恶极、民愤极大,且可能涉及庞大团伙的案犯,为尽快解救更多被拐儿童,防止主犯闻风逃窜,可采取一些……非常规的审讯方式。” “只要最终结果理想,过程……是可以被理解的。” 他盯着对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 “都说是你反抗过于激烈,试图抢夺武器,所以被当场击毙。这理由,你觉得怎么样?” 那人贩头目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,难以掩饰的恐慌。 他当然知道,在这种偏远的公社民兵队,若真下了决心,弄死个把重犯,再报个“反抗击毙”,上面多半也不会深究。 尤其是在这种涉及特大案件的情况下。 “至于你的尸体……”林阳的声音如同梦呓,却带着致命的寒意,狠狠朝着对方即将崩溃的心理重重砸下: “等县里或其他部门的人过来接手时,估计早就烧成灰,埋进哪个乱葬岗了。” “所以,没人在乎你是死是活,也没人在乎你死前经历了什么。” “我们只需要拿到那上百人的名单,以及……你脑子里,关于你们这团伙最核心的秘密,就已立下泼天大功。” “而我们这些人,现在真正的、最想做的事……就是让你这罪魁祸首之一,亲身体会一下,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和痛苦!” “让你也尝尝,那些孩子们被你们剁掉手脚时,所承受痛苦的万分之一!” “当然,如果你现在愿意配合,提供一些更有价值的信息……” “比如你们的核心成员名单、隐秘据点、孩子的最终去向、以及……你们如何与外界联系、如何运作这条黑色产业链的……” “那么,你或许还能得到一个相对痛快的了结。你的尸体,或许也能留个全尸。” “若没有,或你继续嘴硬,那你就只能变成一个……用来平息我们怒火,以及告慰那些受害孩童亡魂的……工具。” 而那人贩头目眼神彻底变得狰狞疯狂,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。 拴着他的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 他嘶声怒吼,声音在狭小牢房里回荡: “你们就是这么干活的吗?啊?你们还是不是人民政府的民兵?你们和那些土匪恶霸有什么区别?” “我不服!我要告你们!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 林阳静静等他吼完,才淡淡回了一句:“不服?那就憋着!” 林阳站起身,不再看那状若疯魔的人贩头目,走到牢房门口,拉开一条门缝,对着外面沉声道: “勇哥,麻烦帮我找一张渔网过来。要那种网眼最密的,一指网。” 门外立刻传来林勇毫不犹豫的回应:“好!我马上让人去找!” 公社靠近松花江支流,每年冬天都有冬捕习惯,找几张渔网并不困难。 虽然“一指网”算比较密的,但也不是找不到。 第(3/3)页